我爹被豪门认回去后[七零]

《我爹被豪门认回去后[七零]》

第36章 第 36 章(捉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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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人正是田中梅子,也就是黄霞。

这一位田中梅子那也是个人物,年龄已经五十六岁,从十六岁开始从事间谍活动,是个老间谍,是当初重庆通缉的要犯。但因为她擅长易容,最会演戏,能够活灵活现的饰演别人,至今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。

她演过太多的人,有学生,有富家千金,也有富贵太太。甚至有一次进入重庆高官,当了人家的姨太太一段时间,愣是把人家的作战计划给偷了,还把人家高官给策反了,让当时的重庆那边损失惨重。

田中梅子(为了到时候区别真黄霞,这里就都叫田中梅子吧)望着眼前的范老头,当年风度翩翩的坂田君已经不见了,成了一个真正的小老头,真正的老农范老头了。

她心里感叹万千,造化弄人。

就着这微弱的从气窗下来的月光,范老头也在望着眼前的女人。

当年的田中梅子是怎样风华绝代的女子,在当时的训练营中,有多少少男们为之倾心,他也不例外。

当年他在训练之余,花尽了一切心思,博得了这位谍中花的青睐。

再相遇,却是在重庆,那个时候她是重庆某高官姨娘,而他却是洋行的服务生。两人春风一度,分开后,他依然是他,她也依然是她。他是田丫的丈夫,两个孩子的父亲,而田中梅子却是高官的姨太太。

他们心中哪怕再有感情,感情再浓烈,他们也得为帝国事业为之奋斗,个人的情感都得抛却。

如今再见,田中梅子风华依旧,而他却已经被岁月摧残得,成了一个真正的老头,走入人群中找不出那种。

物是人非。

那些情感,只在她的心里滚过一下,很快她就已经把所有的情感,全部从心尖剔除了。

再望向范老头的时候,眼神已经变得冷静,再没有一丝一毫感情的流露。

她并没有急着跟范老头说话,而是开始在这间房间里找起了东西。

东摸摸,西看看。

她很快就发现了这里的监听设备。

她和范老头一样,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都会先探查这里有没有监听的设备,这些可都是要命的。

她有着灵敏的眼光,很快就从一处找到了监听设备。

说话自然是不能说话的,但是他们身为特工,不仅仅只能通过声音来传达情报。

有的是方式。

很快,她到了范老头的跟前,站在了气窗下面,月光所能照到的地方。

她嘴唇轻启,却并没有发出声音,用的是唇语。

同时手臂垂在腿间,手指翻动,开始就着大腿,轻轻地敲打起来。用的是电报手法,她敲打的就是摩尔斯密码。

就着那些微弱的月光,范头看清楚了她敲打的内容,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。

时间紧迫,田中梅子没有停顿,她还在不停地敲打着密码,告诉着他外面发生的一切。

以前,他们都是通过特殊的情报网进行沟通,像现在这样面对面的沟通,几乎没有。

田中梅子在这里呆不了多长时间,很快就有可能会被发现。

更重要的是,田中梅子有一种直觉,顾长鸣有可能已经怀疑她了。

至于怀疑的原因,她觉得与她的儿子有关。

这次她过来,就是来见范老头的,她就是怕他那边被人攻破了。那么他们所有的努力,与潜伏就都成了泡影。

这是田中梅子所不允许的。

她是一个炙热的军国主义者,她的眼里没有感情,哪怕是跟她有过恋爱的范老头,都是可以利用的。

她爱的永远是都是她自己,是她曾经效忠的帝国,还有她所谓的破坏的事业。

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
丈夫可以利用,儿子同样也可以利用,没有感情,只有利益。

田中梅子敲打:你没有泄露机密?

她担心的只有这个,如果泄密了,那会很麻烦,哦不,是相当麻烦。

范老头眯着眼,就着月光看清楚了她敲打的内容,也开始用摩尔斯密码回应:没有,我什么都没有说。

顿了顿,他又敲:但是顾长鸣好像知道了一些事情,他似乎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,你那边没有暴露吧?

田中梅子:暂时没有。

又问:老头那边可有联系过你,下过任务没有?

老头是谁,只有二人知道。

范老头眼一眯,脸上也冷了下来,他道:田中梅子,咱们干特工的,都是单线联系,各自有各自的任务,哪怕再熟,那都不能打听彼此的任务,这一点你忘了吗?

田中梅子反倒笑了:坂田君,看来你没有背叛帝国。

范老头:我是帝国精英,哪怕是死都不会背叛。倒是你,梅子,如今身居高位,可不能被眼前的繁华所迷,忘了自己的任务。

田中梅子笑,笑得花枝乱颤,但依然很美。

哪怕都五十多岁了,她依然美得如那樱花,是范老头心里那朵最美的红玫瑰。

至今,他都还记得,他们两人滚在一起,皮肤相贴,呼吸相连,心脏相碰的感觉。

那是他在别的女人身上没有发现过的。

田丫没有,其他春风一度过的女人也没有。

以往,身为特工,情报人员,他会有各种的逢场作戏。

跟不少女人都有过春风一度,他无所谓,还乐在其中,反而有一种自己征服了很多女人的快感。

这是他的战绩,也是他的光荣。

田中梅子:坂田君,我比你更知道自己的身份,也知道该怎么做。

顿了顿:坂田君,我这次过来,就是想跟你说,老头那边下了任务。

范老头顿时坐直了身子:什么任务?

田中梅子已经慢慢走到了他的跟前,静静地看着范老头。

这是当年她唯一爱过的男人啊。

当年的他是如何的风度翩翩,是所有受训的特工中,最出色的一位。

不只皮相长得好,头脑最精明,同时也最讨女孩子喜欢。

他会给她折最喜欢的樱花,也会给她买最喜欢的红酒。

他们就着那枝樱花,举杯畅饮。

他们曾经背靠着背,看着那满枝的樱花,说着未来的美好。

等到帝国事业成功了,他们退役了,那么就在开满樱花的地方造一座小木屋,两人什么也不想,什么也不干,就做最普通的一对夫妻,就像那些普通夫妻那样,日起而作日落而息。他种田,她种花,两人过最平凡的日子。

两人再生几个孩子,孩子在院子里撒欢,她和他就坐在屋檐下,看着孩子们玩闹,那样的日子,一定是最美好的。

让人憧憬。

田中梅子已经走到了他跟前,她轻声道:“坂田君,这一辈子我只爱过你。”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他能够听到。

当然也被监听设备给全部记录了下来。

但田中梅子无所谓。

她很认真地看着他,把他脸上的一点一滴都记在了心里。

其实如今的范老头,也就是坂杏一郎,早就没有了早年的那种风度翩翩。

田中梅子也是失望的。

本来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,她还曾经犹豫过,但此时,她的心硬了下来,也冷了下来。

爱情啊,就是个泡沫。

当这个泡沫破的时候,里面就是现实的冷酷,还有残酷。

她已经缓缓走到了他身后,然后倾下身子,用那双玉臂轻轻地圈上了范老头的脖子,她在他耳边道:“一郎,我把咱们的儿子教的很好,你当年说想让他做最合格的特工……”

声音轻到,像一片羽毛划过,划过范老头的耳朵,也划过他的心。

他的心脏柔了下来,他也想到了他们的儿子。

儿子是他和梅子的,当时顾长鸣并没有说错,至于他和田丫的孩子……

他想起了那个孩子,那个还没有开口叫过他爸爸的孩子。

当年他是怀着憧憬,迎接这个孩子的。

那个孩子……

范老头流下了一滴泪。

突然,他的脖子一紧,疼痛随即传来。

他的目光中,看到的只有田中梅中手中的那枚薄如蝉翼的刀子,是一把手术刀。

那也是田中梅子杀人的利器。

在她的刀下,死过多少人,有过多少亡魂。

她杀人的时候,从来都是一刀毙命。

但也会在给予人希望的同时,把绝望带给那人。

他没有想到,她会杀了他。

只见到了她张开嘴唇,以嘴唇告诉他:请原谅我,我也不想的,但是坂田君,这是我的任务。

他想到了她刚才告诉他的,老头给她下了任务,原来这个任务竟是杀他吗?

跟他客套了这么多,这是想要降低他的警惕,然后一刀毙命吗?

不愧是谍中金花。

特工中的王牌精英。

他很想问她,她真的爱过他吗?

她的眼里只有任务,没有过一丝感情吗?

范老头的心很硬,但同时也很软。

不知道是普通人做多了,他也成了普通人,还是因为这许多年,他和田丫风风雨雨,他的心也被田丫泡软了。

人家说,死亡的感情是最真挚的,死前最想起的那个人,就是自己这一辈子最放心不下的那个人。

他想起了田丫。

那个六岁就来到了范家,成了他童养媳的女人。

那个会含羞带涩望着他的女人。

那个跟他说着,他们之间就是爱情的女人。

还有他怀着孩子,不管是第一个孩子,还是后来的小花,再到他们共同的儿子……

儿子……

他又再次想到了他和田丫的儿子。

他还没有开口叫过一次他爸爸啊。

儿子就被老头派人带走了。

从此,他也不知道儿子的去向。

那个时候他无所谓。

但人老了,就会想起很多,特别是现在,他的生命就要走向终结的时候,他想的太多。

原来,他一直都渴望那种平凡普通的日子。

而不是现在这种整天担惊受怕的日子,这种永远没有结果的日子。

只是他无法选择,他走上了这条路,就没有任何他可以选择的余地。

这个时候,他反而想,自己的儿子是不是还没有死?

是不是可以做为最普通的人,不知道他的父亲曾经是个间谍,就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。

穷点苦点没什么,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,而不是做一只藏在黑暗下的耗子。

他想了很多,其实也就几秒。

所有的过往,全部昙花一现般,在脑海中展现,又慢慢破灭。

坂田杏一郎捂着脖子倒了下来。

倒下去之前,他看到了田中梅子在耳边道:“坂田君,你是做惯了普通人,就以为真的是普通人了。你是坂田杏一郎,是帝国的特工,永远都是。你不要怪我,怪只能怪你……失败了。我们没有退路。”

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了,只是眼角滴下了一滴泪。

那是悔意。

还有愧意。

悔意是给自己这些年的所做所为的。

他为帝国奉献了一生,临了,帝国却要杀了他。

愧意是给田丫的,这个跟了他一辈子的女人,临了,连自己的儿子都是假的。

他和田丫的一生,都是可笑的。

也是可悲的。

他张嘴,无声地喊出:田丫,还有下辈子,我只想守着你一个人。

只守着你。

倒下去,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,坂田杏一郎看到了,田中梅子的身影消失在了那扇气窗上。

她来的时候,就是从那扇气窗跳下来的。

同时,房子的那扇小门被踢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
他看到高大的男人,走到了他面前,说了一声:“坂田杏一郎,你又何必呢?人不做,干吗要做鬼呢?”

是顾长鸣。

坂田杏一郎张嘴,想要说话,但他什么也说不了。

眼角是滴落的一滴泪。

悔泪。

顾长鸣已经让人把他带了下去,送去医院,不能让他死了,希望这一次他能够不这么坚持,能够把自己知道的都交待出来。

坂田杏一郎被人带了下去,出门口的时候,他又回过头来,望向了那个气窗。田中梅子就是从那里跳窗离开的。

这是他最后的执念了。

人之将死,什么执念都应该放下了,只剩下这一条。

在他执念的目光中,看到了那扇气窗上,田中梅子的身影又被逼了回去。

同时跳下来的,还有一个男人。

是一个年轻人,坂田杏一郎不认识。

年轻人走到了顾长鸣的身前:“首长。”

顾长鸣拍拍他的肩膀,说了句好样的。然后把目光望向了黄霞——这个时候,应该叫她田中梅子了。

田中梅子被逼下了气窗的时候,她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。

她被逼了回来,一抬头,就看到了顾长鸣走了进来。

这个她昔日的丈夫,此时却是沉着一张脸走了过来,慢慢地走向了她。

田中梅子狼狈而又气喘,迎上他的目光。

在他的目光中,她看到了一抹精光。

还有一的抹仇恨。

顾长鸣此时已经走到了她面前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说道:“黄霞,我该叫你田中梅子,久违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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